二两薄命酒

镜 B Ⅴ.Ⅵ

Ⅴ.
  身体是烫的感觉是冰的。
  雨慢慢停了。
  躺在沙滩废弃的渔船上,木头被雨水浸泡后的味道慢慢在空气里发芽开花。夜晚出奇的晴朗,星子被洒了漫天,然后隔着不同的光年向眼眸送来几十或几百年前的光。
  也许我看到的这颗星,它早已陨落消失,而那时候,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铁锈蚀的气味,海浪涌向沙滩的声音,沙酒精对麻痹神经起着很好的作用。所以当我朦朦胧胧间拿起手机,看到你的短信时,毫不犹豫将心中最直接的想法发了出去。
  处暑还真是个好日子。
  阳光明媚的火热夏季,也该过去了。

Ⅴ.
  身体是烫的感觉是冰的。
  雨慢慢停了。
  躺在沙滩废弃的渔船上,木头被雨水浸泡后的味道慢慢在空气里发芽开花。夜晚出奇的晴朗,星子被洒了漫天,然后隔着不同的光年向眼眸送来几十或几百年前的光。
  也许我看到的这颗星,它早已陨落消失,而那时候,你不是你,我不是我。
  铁锈蚀的气味,海浪涌向沙滩的声音,沙在水中被月光映出的颜色。
  终究会回到大海。
  我懂你么?
  我连我都不懂。
  像是一场梦,我没勇气去做的梦。但现在更真实一些,没有你,没有被外界所打破的喧闹。
  可我是不是在享受这场梦呢,由你带来的我不曾接触的世界,每一样都充满了新奇。譬如游戏,那么简单的操作在你手里可以排列组合出各种错误,或者是食物,红烧鱼上的蛋黄酱,半熟泡面里的烫香菜,还有冻成硬块的酸奶。
  很奇怪不是么?你我分明是完全不同。初冬的雪和炎夏的光放在一起,雪会化,光会凉。然而梦里,雪化成了春天。
  觉得舒服和爱情是不同的,而我又应该如何去分辨清楚。
  越想却越是烦躁,越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总是害怕选择,总是度量着选择后可能产生的不同结果而不知所措。想要保持原状,又想去尝试新的体验,总是徘徊,总是犹豫不决。可是即使这样,也知道自己必须向前走去,选择也依旧是必须的过程。
  "But in the end,It doesn't even matter."
  我坐起来望着远处的灯火,几点暖色橙光漂在岸边。劳作的人儿要回家,他看到亮着的灯光在等他。
  你会等我么?
  力气消失殆尽,细微的疼从身上各处传来,脑袋似乎是要炸裂。糟糕的感觉。
  在一定的时候,人是会出现幻觉的,比如我感觉到了你怀抱的温暖,看到了千千万万个你在我眼前,笑着拉我起来。

Ⅵ.
  隔着几十公里的大气奔向你,拥抱你。
  远处有人在等我啊,她会接纳我的孤独,我的犹豫,还有我的不安。矫情到自己都快要流出泪来。

  劫后余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继烧糊涂自己摸索着走回去躺了一晚灵半个上午后,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土不服引起了急性肠胃炎又腹泻了一整天,整个人似是虚脱了一般。
  做了好多的梦,断断续续,零零碎碎,记不清楚是什么内容,却记得所有的梦里都有你。
  我去海边录下了涨潮的声音,还有几声海鸥的鸣叫。风的声音,脚踩过沙滩的声音,还有沉默的声音。
  走的时候旅店老板娘千叮咛万嘱咐跟我讲,女孩子独自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些,别再做出这种事情了,不然家人和男朋友都会担心的。
  男朋友,啊。
  关男朋友什么事。不过老板娘心肠倒是好得很,边说还边塞给我一串贝壳链子,然后我从衣兜里掏出十块钱给她,她一脸欣赏地笑眯眯收下了。
  出来时才发觉天气骤变。前几日下的雨对降温起了很不错的作用。可自己身上仍是T恤短裤,外套都没带。而且,这里风大啊。
  公交车终于来了,打了个哆嗦拎着行李蹦上车,在后面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扯了扯衣服窝成一团,尽可能让自己暖和点。事实证明,密封空间的温度比空气流通的空间要高,过了一会,终于稍微适应了些。
  阴天,大概又要下雨。转眼间秋天来了已经十几天,再过几天就进入深秋了。一场秋雨一场寒。
  摸索出手机看了看天气,昼夜温差最高达到十度。
  时间可真是说快也快,我们认识多久了?
  再过不久,就可以看到雨水浸染的红叶,和覆盖枯黄的白雪,然后,就又是春暖花开,青叶繁茂。
在水中被月光映出的颜色。
  终究会回到大海。
  我懂你么?
  我连我都不懂。
  像是一场梦,我没勇气去做的梦。但现在更真实一些,没有你,没有被外界所打破的喧闹。
  可我是不是在享受这场梦呢,由你带来的我不曾接触的世界,每一样都充满了新奇。譬如游戏,那么简单的操作在你手里可以排列组合出各种错误,或者是食物,红烧鱼上的蛋黄酱,半熟泡面里的烫香菜,还有冻成硬块的酸奶。
  很奇怪不是么?你我分明是完全不同。初冬的雪和炎夏的光放在一起,雪会化,光会凉。然而梦里,雪化成了春天。
  觉得舒服和爱情是不同的,而我又应该如何去分辨清楚。
  越想却越是烦躁,越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总是害怕选择,总是度量着选择后可能产生的不同结果而不知所措。想要保持原状,又想去尝试新的体验,总是徘徊,总是犹豫不决。可是即使这样,也知道自己必须向前走去,选择也依旧是必须的过程。
  "But in the end,It doesn't even matter."
  我坐起来望着远处的灯火,几点暖色橙光漂在岸边。劳作的人儿要回家,他看到亮着的灯光在等他。
  你会等我么?
  力气消失殆尽,细微的疼从身上各处传来,脑袋似乎是要炸裂。糟糕的感觉。
  在一定的时候,人是会出现幻觉的,比如我感觉到了你怀抱的温暖,看到了千千万万个你在我眼前,笑着拉我起来。

Ⅵ.
  隔着几十公里的大气奔向你,拥抱你。
  远处有人在等我啊,她会接纳我的孤独,我的犹豫,还有我的不安。矫情到自己都快要流出泪来。

  劫后余生?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继烧糊涂自己摸索着走回去躺了一晚灵半个上午后,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土不服引起了急性肠胃炎又腹泻了一整天,整个人似是虚脱了一般。
  做了好多的梦,断断续续,零零碎碎,记不清楚是什么内容,却记得所有的梦里都有你。
  我去海边录下了涨潮的声音,还有几声海鸥的鸣叫。风的声音,脚踩过沙滩的声音,还有沉默的声音。
  走的时候旅店老板娘千叮咛万嘱咐跟我讲,女孩子独自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些,别再做出这种事情了,不然家人和男朋友都会担心的。
  男朋友,啊。
  关男朋友什么事。不过老板娘心肠倒是好得很,边说还边塞给我一串贝壳链子,然后我从衣兜里掏出十块钱给她,她一脸欣赏地笑眯眯收下了。
  出来时才发觉天气骤变。前几日下的雨对降温起了很不错的作用。可自己身上仍是T恤短裤,外套都没带。而且,这里风大啊。
  公交车终于来了,打了个哆嗦拎着行李蹦上车,在后面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扯了扯衣服窝成一团,尽可能让自己暖和点。事实证明,密封空间的温度比空气流通的空间要高,过了一会,终于稍微适应了些。
  阴天,大概又要下雨。转眼间秋天来了已经十几天,再过几天就进入深秋了。一场秋雨一场寒。
  摸索出手机看了看天气,昼夜温差最高达到十度。
  时间可真是说快也快,我们认识多久了?
  再过不久,就可以看到雨水浸染的红叶,和覆盖枯黄的白雪,然后,就又是春暖花开,青叶繁茂。

镜 A 05.06

5.
  我感觉得到你。
  毫无疑问,我沾上了你的影子。
  它透过毛孔,通过呼吸,在我不曾察觉的时候渗进我的皮肤,肌肉,血液。
  天知道这有多别扭。
  花洒的水在肩上是热的,在背上是凉的。水滴成串打在耳朵的软骨后,隔着薄薄的皮肤,它们以急速的滴答声抗议着。
  在抗议什么?
  我擦了擦身子走出去,开亮了所有的灯,然后拿起餐桌上你留下的半盒烟。
  仅仅是为了将恐惧打发掉。
  未知,我所知晓的,可能会到来的未知。那种感觉该怎么形容,比如,必须要独自面对的黑夜,你知道有些东西不会来,可是因为你知道它的存在,所以还是会恐惧,因为已知而恐惧。
  《刺青》里的曼珠沙华,它在眼前,当伸手触碰时,它为你开了扇门,或者说,它变成了通往记忆的桥梁。那记忆很明显是被自己封起来的,是通过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去遗忘的,但是遇到了契机,它还是会从裂缝中溜出来,丝丝缕缕逐渐盈满你原本的空缺,即使你以为它是完整的。
  又神经质地把灯全部关掉,背对着窗窝在一角。香烟在指缝间闪烁着橙黄色的光,我唯一的光。
  必须要克服恐惧。
  也有时候,它来自所爱的人或物。
  那只骄纵的青蛙呱呱的叫着,它破坏掉了周围居民的住所,大概也是因为寂寞吧。蛮横的老头子变得和蔼,可最后小姑娘还是失去了生命。
  再见终究是要说出口,这是看完电影时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可我不会跟你说再见,这是第二句。
  有时候会想是我不爱你了,因为你根本就变成了我的一部分。该怎样,怎样都好,海和风本就是相生相克的。
  我问你如何留住风,你却说,等你取来涨潮带来的第一只海螺,风就会留下了。

6.
  似乎有好久没享受过床的柔软了。最近熬夜熬的更凶,总是等眼皮子打架打得实在不可开交了,才把腰酸和头疼抛到脑后,再直挺挺往床上一躺,闭上眼就到天亮。
  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因为一直下雨,已经有三四天没出门了。傍晚的时候出去遛弯,和跳广场舞的大妈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谈,顺便绕到附近烧烤摊买了二斤扎啤。
  “戒酒失败,望上级原谅。”
  也不知道有没有收到简讯,她已经好一阵子没理我了。不过幸好,之前的时候已经习惯了,毕竟她不是那么依赖网络和电子产品的人。
  趁着酒还冰,我把它们从塑料袋里倒出来。白色细腻的泡沫在玻璃杯里喧嚣着,渐渐升高,变多,又趋于寂静无声,最后销匿在麦色的透明液体中。
  一饮而尽是对这泡沫最好的回应。
  喝酒向来遵循这样的原则,要么滴酒不沾,要么喝个酩酊大醉,不过我通常是以后者为多。
  在一次聚餐上我和她头回相见,当然她是被朋友生拉硬拽才来的。那时候我才失恋不久,心中结了个死结怎么也打不开,有人约喝酒我自然是爽快的跟着去了。朦胧里我只记得,她面无表情跟我一起喝了一杯又一杯,然后我就趴在桌上睡着了。可能喜欢上她,就是那个时候。后来她跟我说,我那样子活像个酒鬼,明明都醉了,却仗着喝多了脸不会变色又硬生生继续喝。
  所谓借酒浇愁,大抵也是如此。然而,这次浇的不是愁,是派遣不掉的空洞。这句话听起来真像是,“哥抽的不是烟,是寂寞”。哦去他的吧。
  我怎么可能会产生依赖别人的想法呢。
  因为是你?
  昨天听了首广播剧的ED,名儿倒是好听,叫《流光》。顺着找到了那首广播剧,正好在现在用来消遣时间。
  其实也没怎么听进去,只是有句话入了心。
  “做戏,要把自己融入戏中,成为戏中人。”
  戏里揉着破碎的梦,梦被生活残缺的口子划出裂痕。流了血,流了脓,梦化成发着苍白光芒的星点飞走了。残缺的,结了痂,我们在剩下的,依旧不完整的生活里做着圆满的梦,它们又继续被毁坏,再飞出去。
  “我们一起演戏,演一辈子。”
  酒精对麻痹神经起着很好的作用。所以当我朦朦胧胧间拿起手机,看到你的短信时,毫不犹豫将心中最直接的想法发了出去。
  处暑还真是个好日子。
  阳光明媚的火热夏季,也该过去了。

镜 B Ⅲ.Ⅳ


  窝在床的角落,透过被雨滴占据的窗,我看到了旅店外灰蒙蒙的天空,像是以前画的素描,铅灰色晕开一片。
  晚上抵达时身体已经倦的不行,到了旅店倒头便睡下直到现在。醒来后以为到了下午,拿起手机才发现只是刚六点钟而已。有多条未读短信,是昨晚的不用猜也知道是她。
  “宝贝儿宝贝儿,在干嘛呢?”
  “诶怎么不回我,在忙么?”
  “诶诶诶还不回我,还没忙完嘛?”
  “哇宝贝儿不理我我要闹啦我要哭啦呜呜呜…”
  “好吧好吧,不早了,晚安好梦哟,最爱你了。”
  ……
  这个人还真是,好吵哦。
  摇头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敷衍的打出了几行字却又一个个删掉,最后还是仔细斟酌了字字句句,重新编辑好发送出去。果然,不出几分钟就收到了她的回信,估计她也是无聊的只剩下手机与小说了吧。
  “啊啊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可把我吓死了。”
  注意力被视线角落一道明亮的光所吸引,转过头去,那光却消失在倏忽之间。紧接着是雷,从远处滚落,发了几声闷响又炸裂开。
  原本看天气预报说是没有雨的,谁知天气预报也不过是预报而已,准确性是有了,可是小概率事件也是不能避免的。
  给人又回复了条短信后索性把手机关机放在一旁,又从行李箱里找出被她安利的那本书。足足有半节手指那么厚的一大本,而且还只是整部书的1/3。
  “想不到她在这方面倒是有耐性。”
  翻开书卷,本就密密麻麻的正文旁还带了她的“批注”,比如“这个女人好花哦”、“有空可以再去瞅瞅《圣经》”、“丫写的什么劳什子玩意儿”,当然,涂鸦也是少不了的。
  随手掀了几页,一段话被她用铅笔轻轻勾了出来。
  “而且我的悲伤有时会五花八门到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来;我盼望伟大的爱情,我愿意找一个人来我身边生活……这间隔会使她变成与我毫不相干的人,就像我外祖母如今与我毫不相干一样。太长的时间不思念她我记忆的连续性便会中断……”
  雨越来越大了。

Ⅳ.
  伞挡不住暴雨,尤其是在有风的时候。
  小渔村的公交车并不能通到山下的海边。索性学她淋场雨吧,于是把伞和鞋子一并放在房间,只带了钥匙便赤着脚出了旅店。
  旅游淡季,没有多少人来这种偏僻地方,而雨天也让这儿显得更为安静。
  水泥路粗糙的颗粒给予脚掌细微的触感,大雨冲刷中更为明显。一路上眯着眼走过几条长长的下坡,踩过几十个石阶,又绕了忘记多少个弯子,最后终于宣布暂时停止这样的路途。
  沙子在雨水的撮合下团结的凝在了一起,同时消去了以往的热情变得冰冷,就那么坚硬的结在脚下。似是黑桃K上的大卫,不怎么好的寓意上却印着伟大的君主,无论如何都会产生微妙的违和感。
  向前走的时候却又被它所挽留,即使是丁点儿,却也能被察觉。
  海的味道还是雨的味道呢,或者说它们本就是同源的。先是浅淡的咸,混合着空气里的微尘,当然少不了水的透彻,再带上泡沫的温润和阳光积淀在海里的激情,在身周迅速氤氲开。就好比麻瓜进了魔法阵,想逃都逃不开。
  原本我是讨厌海的,大概也不能说讨厌,只是它太过热情,总是让我有些措手不及。等到适应后,又深深沦陷其中。有时候,不知为什么,这却又让我总想逃开,兴许是太多的未知,兴许是过分的激情。也或许因为我就是个懒到骨子里,懒到连分毫热情都不想拿出来的人。
  这多像你,也多像我对你的感受。
  也可能是因为怕?
  可我在怕什么,居然会如此小心翼翼。
  干脆当做享受。层层海浪交错,迫不及待的想去往岸上,奈何却被前方的同伴挡了路,只得发出吼叫以泄不平。抵达了后还要再重重地拍几下以显示自己的成就。
  如果自己向前一直走,会不会和小美人鱼有类似的结局,化为泡沫归于深海?
  不敢做。
  前几天指头上多出来的细小划痕,此刻在雨水下传来别扭的肿胀感,以及蚂蚁爬过似的瘙痒。广告里那句“痒,就是快好了”不合时宜的绕在耳边。
  好,自然是件好事,不过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伤口,自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可说回来,这种事就算弄清根系也没什么大用吧。
  我听到皮肤血肉快速生长的声音,雨水阻碍着这过程。我感觉神经末梢渐渐融进雨水,和微不可测的痛痒汇进海水。
  这样沉溺在温柔却虚幻的怀抱也好。

镜 A 03.04

3.
  意外地,她今天睡得挺早,才十点半就躺下了。我关了灯戴上耳机,倚在床头柜边玩手机上刚下载的游戏。
  本来刚要通关,就差那么一点点走过去就好了,我突然想截个屏纪念一下,却不小心点了返回键。忍不住从嗓子里发出“嗷”的一声惨叫,却突然想起旁边还睡了个人,硬生生把剩下半个音节咽了下去。
  结果她还是醒了,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迷迷瞪瞪看着我。这家伙最讨厌被人吵醒或叫醒。我小心翼翼的往后挪了挪身子。
  “那个,我吵醒你了?”
  她摇摇头,打了个哈欠摸索着周围。我借着手机的光看到她圆润的肩膀,几缕头发垂在肩上,锁骨清晰诱人,像是盛了满满一泓月光。呃,当然,还有瘠薄的胸脯。
  “怎么了?”
  我打开台灯看向她,她揉了揉肚子,抬起头用看着我。
  “肚子疼,去厕所。”
  我,“……哦,哦。”
  然后就注视着她从床上下去,环绕床周半圈趿拉上拖鞋,然后摇摇晃晃走出门,中途还碰到了桌子角。
  和白天完全不同的人啊。

4.
  “我要出去几天。”
  其实也不算突然,她经常这么干,总是心血来潮,不,与其说心血来潮不如说是早就计划好,前几天就看到她在网上查找什么路线之类的。
  受了她影响,我也总是想起一出是一出,不过倒不是出去,我喜欢宅在家里。
  看她把东西一样样的整理好塞进箱子里,我突然觉得她是要搬离这儿。不过,如果她真的要走,我不会留,大概是因为飞鸟原本就属于天空。
  “我等着你回来。”
  她从书架上取下日记本,转身朝我晃了晃。
  “嗯,记在这儿。”
  于是我扭了扭身体,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窝在沙发,手里捧着前几天刚淘来的小说,顺便无视了周围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走了,大概一周后会回来。”
  冲她挥了挥手,还没等说话就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给她发了条短信。
  “注意安全,不想我回来打你。”
  房间不大可是就剩了自己一个人,难免有点儿凄凉,这个词不合适,反正就是那个意思吧,空荡荡的挺无聊。
  我戴上耳机,找了一个歌单播放,是王菲的合辑,八百多首。说实话最近迷王菲迷的不要不要的,她的歌曲永远不会落在潮流之后。
  有点饿了,抬头看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因为早上贪睡结果她连早饭都没给我做。
  “人生如戏啊。”
  从沙发里勉强爬出来去厨房煮面,安慰着自己清水挂面也是可以填肚子的。默默把面条盛出来倒上半罐老干妈,继续安慰自己老干妈在美国可贵呢,这顿饭价格不菲一定能填饱肚子。扒拉了两口后还是忍不住安慰自己没关系,面条汤也可以填饱肚子。
  “我靠为什么我不会叫外卖呢!”
  迅速的拿出手机,在浏览了一堆勾人食欲的图片后迅速订了份黄焖鸡,之后乐呵呵的去冰箱打算拿瓶酸奶垫垫肚子。
  然后就发现,原本空荡荡的冰箱此刻被各种食材和零嘴填满,其中还有一份贴着纸条的爱心便当。我突然发现冰箱闪耀着柔和的白色的圣光。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也别总是吃零食。”
  屁颠屁颠端着便当坐到桌子前,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她的短信。
  “知道了,你也是。我到车站了,不必担心。”
  “宝贝儿我爱你,吧唧啵儿!”

镜 B Ⅰ.Ⅱ


  “又淋雨了啊。”
   “是啊,打伞太麻烦了。”
  她走进来,头发是一绺一绺的,还滴着水。浸透的T恤勾勒出身体隐隐约约的线条,手里的伞跟出去时并无两样。
  我熄了手里的烟,走到洗手间拿出浴巾递给她。
  “你身上的伤口还在化脓。”
  “没事,早晚会好。”
  她照旧敷衍地擦两把头发,然后把衣服脱下来只留一条内裤,趿拉着人字拖向浴室走去。
  “受我影响挺深,也学会裸奔了啊?”
  我撇撇嘴,把雨伞收好放起来。她没说话,只是将衣服扔在洗衣机里,就站在浴室门口发起呆来。
  她这臭德行,不想说的话打死也问不出来,只能等到她自己爱讲了。从牙缝里发出一声“嘁”敲了敲门,然后转身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我遇见了一只狗。”
  顿了顿她又说到,“小小的一只,在雨里淋着特别可怜。”
  这可是稀奇。我转回头去靠在墙上,饶有兴趣的眯起眼睛看她。
  “你不是怕狗么?”
  她抬头深吸了一口气,肩膀有些颤抖。我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嗯,以前是不怕的。现在也不能说是怕,只是不敢靠近。”
  生了好奇,便静静地听她继续讲。
  “我做过一个梦,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我亲手杀死了一只狗。”
  “也许,这其实没什么,但梦里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那个该出现的人。”
  “到最后,我连被原谅的机会都没有抓住。”
  她转过身来望了我一眼,那种痛苦和恐惧是我从未见过的。她沿着墙壁缓缓蹲下,用胳膊环住膝头,脑袋深深的埋在怀里。
  我走过去半蹲下来,拍拍她的后背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毕竟从来都是她哄我的份儿。
  “没事的,只是梦而已。”
  她摇摇头,我没法儿了,叹口气守在她一旁。她突然起了身抱住我,突然的温度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好怕,如果有一天真的发生该怎么办,我好怕啊。”
  颈间竟有两滴灼热的泪,我吃了一惊,不过也迅速明白过来了。迎合着轻轻环住她的腰,我笑了笑。
  “别怕,不管发生什么,我一直都在。”


  “哧啦,喀吱喀吱,喀吱…”
  终于成功被她从电子书上转移了注意力,我看着地板上的包装袋瞬间觉得有些心累。清了清嗓子,我严肃的盯着她,大概类似于猫捉耗子的眼神。
  “这是你今天吃的第五袋饼干了。早餐后是真巧的巧克力夹心曲奇,午饭前是向日葵乳酪夹心饼干,午睡后是mixx芝麻苏打饼干,晚饭前是青援钙奶饼干,现在要睡觉了,你又吃起了奥利奥,很好。”
  她转过身,愣怔的眨了眨眼不言语。她的嘴里叼着半块饼干,唇角上还沾了些黑色的饼干屑,活脱脱像颗媒婆痣点在那边。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于是我探身过去舔掉她嘴边的饼干,故意做出嫌弃的样子皱了皱眉道,
  “太甜了,少吃点。”
  她回过神来,立马从面前桌子的抽屉里掏出一袋未拆的葱香味苏打饼干,献宝似的塞进我怀里。
  “我跟你讲这个超好吃而且还不甜,真的你相信我,我都没舍得吃,来来来你快尝尝。”
  她双眼放光的样子活像一只得了骨头的汪,还是拼命摇着尾巴的那种。别说,我突然觉得这饼干魔头还有点可爱。

镜 A 01.02

1.
  拖鞋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一路走过来,关掉了所有的灯,然后点了根烟,支楞着腿靠在房间门框上。
  “我不喜欢烟味。”
  皱了皱眉将文档保存后关掉,从地板上站起来,箝了她的烟衔在自己唇边。
  “还是黑鬼啊。”
  “我的东西找不到了。”
  她踮脚在我侧脸亲了一口,浓重的香水味有些呛人。从我嘴角取回了烟,又绕过我坐在我刚才坐的地方。
  “什么东西?”
  我凑过去倚在她后背上,仰头眯着眼睛。
  “移动电源,墨水,还有两袋薯片。”
  “薯片是我吃的,你知道,番茄味的零食对我来说是巨大的诱惑。”
  她反手狠狠捏了一把我的腰,点开游戏的登陆界面,键盘哒哒哒的声音。
  “哎哟,别捏我,痒。”
  “别跟我说你还偷着把墨水喝掉了。”
  转了个身趴在她肩头,舔了舔那白皙的脖颈。
  她喜欢赤着身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坦荡荡的丝毫不害怕我这色鬼贪婪的眼神。
  “是啊,我还打算把你吃掉。”
  她闷哼一声,把烟摁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又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站起来走出房间。
  灯又被她一盏盏打开,我听到翻箱倒柜的声音。
  “傻女人哟。”
2.
  我从背后抱着她的腰,脑袋埋在她颈窝。她的脖颈确实漂亮,每次我都会盯着出神,有时候甚至想狠狠去咬一口,像吸血鬼一样。
“换洗发水了?”
我使劲儿嗅了两口,结果她往前弯了弯身子,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
  “乖,别闹,好好睡觉。”
  松开手翻了个身,和她背对背。外面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声像是下起了细雨。摸索着拿过手机,戴上耳机开始听歌。
  她每晚十一点都会准时睡觉,我则是作息很不规律,困了就睡不困就熬到困。是不是很像等待死亡。
  耳机里是《鏡花水月》,之前单曲循环过好久的歌。
  “そんな幸せと待ち合わせ,あの神社の側,すれ違って 空蝉,きっと辿れば横恋慕。 ”
  那样的声嘶力竭,你听得到么?
  下载了好多游戏,打开玩两局,又卸掉。其实不怎么擅长游戏,和她完全不同,什么游戏都上手快还玩得6。
  睡不着。
  转过去盯着她的后背,把被子扯过来给她盖上。
  “我多想得到你。”
  “你一定不懂。”
从床上跳下来拉开窗帘,打开窗户,把刘海往后拢了拢。有风吹进来,可是没下雨。
  “可我不会撒谎啊。”

全职脑洞01


#伞修伞#
#有私设,ooc见谅#
铅灰色的积雨云把天空包裹得严实,毒辣阳光丝毫透不进来,没有变成云朵的水汽肆意漂浮,和夏季过剩的温度一起在周围鼓噪,然后逐渐侵入皮肤,散发出湿热沉闷令人毫无精神。坐在电脑前的人伸了个懒腰,把风扇调到最大挡后向厨房瞥了一眼,
“我说沐秋啊你好慢,泡个泡面这么费事。”
“你这人还得寸进尺了啊,给你泡就不错了还嫌慢,真是的。”
话语间少年走到狭小的客厅,把手中端着的两桶泡面放到桌上,而后坐回自己的位置笑嘻嘻看着人,
“喏,泡面好了,筷子自己去拿,顺便给我带一双。”
“哎你是不是故意报复啊。”
“哪敢啊,这不是看叶修大大您长时间坐在电脑跟前对身体不好,所以起来活动一下呗。”
“得,我去成了吧。”
叶修无奈叹口气,揉揉略微发酸的手腕,慢吞吞踱步到厨房拿了筷子,回来看见他正对着电脑入神,想起自己刚才点开的是武器强化界面,心下了然,便端着泡面凑了过去。那人习惯性往一旁挪了挪,点点头示意他看屏幕,
“刚才突然灵感大发,我把这儿用这个材料代替了原来的,哈哈哈防御果然增加了,不错吧。”
改良后的武器在娴熟的操作下变换出不同形态,更高的属性一目了然。叶修满意的笑了笑拍拍人肩膀,“不错不错,为了奖励你,哥请你吃泡面!”
“泡面还是我泡的好不好...”那人嘀嘀咕咕埋头吃起泡面,叶修看着他的样子愣了愣。黏湿的空气令人透不过气,被束缚着的愈发喧嚣的心情呼之欲出,和窗外响起的雷声倒是呼应的恰到好处。回过神,支颌看着眼前的人,
“腻歪反过来怎么读?”
“你说什么?”那人抬起头,嘴里还嚼着泡面含糊不清说道。
“腻歪,反过来怎么读?”
“歪腻啊,你傻么?”
“我也是。”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眼神中透出难得认真的神色。
“什么玩意儿就你也...是?”
刚刚反应过来的人耳根红了一大片,尾音因惊讶而变了声调,低头匆匆喝了口汤却不料被呛到。叶修不禁失笑,抬手用纸巾给人擦去唇边的汤汁,
“激动什么,我可是说真的。”
“开什么玩笑啊。”
“没开玩笑,你看我把我喜欢的红烧牛肉面都给你吃了...”
突然有几滴冰凉打在手腕,还未说完的话被堵在胸口。起身准备关窗,却被身后的人抢先一步。暧昧气息自耳边传来,转头对上人温柔视线,
“你是,我也是。”


猫和女生

#脑洞『01』#
1.猫咪喜欢窝在她身边,喜欢她用柔软的指尖给自己顺毛,女孩身上薄荷的味道让猫咪很舒服。
2.女孩经常对着猫咪碎碎念,烦心事也好,开心事也好,猫咪只是安静的趴在一旁,偶尔会用小脑袋蹭蹭她。女孩总是会想,如果猫咪可以听懂自己那该多好。
3.习惯每天在放学前慢悠悠踱步到车站,等待女孩从公交车上下来将自己抱起,然后用脸颊亲昵的碰碰。女孩皮肤上细细的绒毛在夕阳下会有漂亮的金色。
4.女孩每天都会在回家的公交上远远望见自家猫咪,有时候也会想,如果猫咪可以变成人类就好了。
5.猫咪发现女孩恍神的次数好像变多了,写作业的时候会在草稿纸上重复的写同一个名字,心情变得也快,但更多的时候看到的是失望的神色。
6.女孩有了暗恋的男生,喜怒哀乐渐渐被男生主导。像是其他女孩子一样,一个笑容就可以让她高兴好久,一条短信好久不回就会失落千丈。
7.猫咪很想变成人类给女孩一个大大的拥抱,猫咪不想原本属于自己的被别人抢走。但猫咪却发现女孩理会自己的时候少了,有时放学回家都不会注意到自己。可猫咪还是跟以前一样,默默等着女孩下车,安静跟在她身后回家。
8.女孩和男孩关系比以前热络好多,来往的气氛也逐渐升温,越来越多的时间用来和男孩发消息打电话。少女悸动的情怀慢慢膨胀发酵,打扮,约会成为日常。
9.某个雨天猫咪在车站没有等到女孩,于是冒着雨一路寻到学校,还是没有发现女孩。猫咪失望的蹲在校园里的八仙花下,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在开满蔷薇的长廊里发现了女孩狼狈的身影。
10.女孩是被男孩的女朋友叫出来的。像所有烂俗情节里一样被一群小太妹教训了,然后才明白自己不过是男孩用来消遣的玩具而已,自己内心波澜壮阔却不会有谁为之所动。
11.“你想变成人类么?”雨点夹杂着空灵的声音回荡在猫咪耳际。“好,不过作为交换,女孩永远不知道你是谁。”于是一个面目清秀的男生出现把女孩送回了家。猫咪『男』想,这样还不够,便找到了男生的家。
12.女孩被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孩温柔安慰,自己不堪的样子被看到觉得尴尬,一时间不知所措木然被带回家,只是还未来得及道谢就不见了男生踪迹。后来女孩才回身过来,他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哪里的,还有他身上为什么会有股熟悉的味道。
13.猫咪『男』看着眼前一脸纯良无害的人儿,屈指勾起人下巴笑眯眯凑过去,“玩儿的挺高兴?”男孩默不作声,只是沉默看着对方的人
,良久才开口道“你终于注意到我了?”猫咪『男』疑惑,男孩继续解释到,“是我把你变成人,或者说,恢复了人形。我自始至终跟随你,你却从未看我一眼。几年前混战中为了护你周全把你变成猫,不想你却把记忆丢了…”
14.女孩回到家,却没有察觉猫咪丢了,只是隐约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她没有思考太多,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沉沉睡去。她做梦了,梦见荆棘和玫瑰将自己仅仅包裹,刺得她生疼,她却不愿放开,后来玫瑰大片凋谢,荆棘散去,而自己跌落深渊。
15.“难道你还不明白?”
男孩声音拔高了几度,有些愤懑的揪住对方衣襟,不料一个深深的吻烙在唇上,疼痛却带着温柔。
“我明白了。”
湿漉漉的衣衫褪去,和房间内的干燥混合在一起,玫瑰大片大片盛开在荆棘之上。

毁童话02

#小美人鱼#
#乌苏拉『巫婆』×爱丽儿『人鱼』#
1.  其实第一次看见这个孩子,乌苏拉是很喜欢的。那时候她正在洞穴里百无聊赖搅着一锅海鲜汤,寻思着出去捞几根海草调调味,结果刚出去脸就被一条绿色的鱼尾巴拍了。乌苏拉有点懵逼,这么多年还没人敢在自己的地盘儿上撒野,换句话说,作为一个巫婆没人会闲的没事来招惹自个儿。于是她整了整凌乱的发型,抱着胳膊饶有兴味挡在了绿尾巴面前。
  “我说小姑娘,你怎么跑这儿来了,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儿?”
  此时的爱丽儿才十二三岁,丝毫不晓得害怕为何物。她挠了挠缠着几缕海草的红发,抬头对着乌苏拉咧出个大大的笑容,露出几颗扇贝般的牙齿。
  “川顿说,整个大海都西我家。”
  乌苏拉揉揉她的小脑袋,瞅着门牙位置上的洞笑了,感慨说小姑娘声音挺好听啊,小姑娘愣了愣也跟着她嘿嘿嘿的笑。但乌苏拉突然觉得作为巫婆不应当这么温和,便敛了笑容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作势要吃掉小姑娘。
  “这儿是我的地盘,以后不准再来。”
  然后她就看到一排彩色的尾巴,对,是爱丽儿的六个姐姐,带着发愣的小姑娘迅速溜走,走之前还狠狠的白了她一眼。乌苏拉无奈耸耸肩,把从爱丽儿头发上顺来的海草洗干净扔到锅里继续煮汤。
2.  之后爱丽儿有事没事就哼着小调儿过来溜达,歌声甜的像是蜜糖,可小脸儿总是脏兮兮的,像一个野丫头。于是乌苏拉便习惯了一脸享受听着由远及近的歌儿,然后把她夹到胳肢窝下,扔进大贝壳做的浴缸给她洗干净,边洗边教育她作为一个女孩儿而且是公主要养成爱干净的习惯,这时爱丽儿便瞪着大眼睛,翡翠眸子里透出纯良无害的神情喊她一声妈咪,当然她每次都笑盈盈应的一脸慈祥。乌苏拉觉得自己一定是孤单多年,导致所有的感情都灌输到了这小姑娘身上,而绝不是对川顿那个老家伙抱有想法。
3.  爱丽儿之后再来无非是好奇这个巫婆这么久自己一人是如何度过,但每次巫婆都表现出一副你这个问题我懒得回答的样子,于是她就絮絮叨叨讲一堆她和她的姐姐们平时的吃喝玩乐或者是宫殿里好无聊,但是也会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乌苏拉为什么你的胸这么大我的却这么小。
  有一次她拿着外婆给她编的百合花环的问好不好看,乌苏拉原本以为小姑娘是在炫耀便不想理她,但受不住耳边不停的甜美哼唧声,终于从一堆旧书中抬头瞥了眼跟对方头发一样颜色的红百合,撇撇嘴说挺好看的便低头继续研究她的巫术,结果小姑娘兴高采烈的把花环套在她头上说送给她了。乌苏拉张了张嘴想说啥但是咽了回去,只是点头说了声谢谢。
4.  后来乌苏拉觉得小姑娘来的不那么频繁了,每次话语也少了,更多的时候是盯着水晶球发呆。后来她憋不住了,威胁小姑娘说不讲出来就让你一辈子平胸,这才把她的话问了出来。小姑娘说她看上了一个三条腿的,哦不,是一个两条腿的王子,想跨越种族障碍跟他在一起。乌苏拉沉默好久,从一堆旧书中找出本沾满尘埃的书,给了小姑娘个脑瓜蹦儿。
  “声音和腿,你要哪个?”
  “腿,我想变成人。”
  几乎是没有一丝犹豫的选择,乌苏拉叹了口气点点头,给小姑娘喝下药然后施了咒。小姑娘在乌苏拉的床上躺了三天三夜,乌苏拉就对着她和那串红百合花环发呆发了三天三夜。她始终想不明白人类有什么好。
  后来爱丽儿醒来走了两步说疼,乌苏拉这才想起来没有把副作用告诉她,但小姑娘脸上的表情却告诉她没关系的。
  “可是,这个巫术还有注明,你得不到王子的话,会变成泡沫。”
  “没关系,能在一起过,就足够了。”
  乌苏拉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小姑娘成熟,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她把小姑娘送到了海面上。
  “祝我好运吧。”
5.  回到海底后乌苏拉觉得心里好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后来她告诉自己,小姑娘不来也好,倒是能清静不少。但每次看到墙上挂的花环难受的要命,就像是吹进了太多气的气球,随时都要爆炸。
  可她还是忍不住浮上海面,远远望着小姑娘在的那条船。后来得知王子要结婚,但新娘不是爱丽儿的消息,她翻遍了那一堆书,最后黑着眼圈把涂着秘药的匕首给了她那群姐姐,可她的心里总是有那么一个声音告诉她回不来了。
6.  王子大婚那天,她带着那串红百合的花环浮在水面,看到爱丽儿隔着拥挤的人群冲她笑,可是脸上妆都花了。乌苏拉多么想给她一个拥抱,然后跟她说哭吧还有我在,可是自打她看到爱丽儿毫不犹豫做决定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救不了她了。
  后来乌苏拉看着爱丽儿变成泡沫,透明脆弱的身体把阳光折射出好看的颜色,她觉得有些刺眼便溜回了海底。
7.  乌苏拉把那串花环埋在了自己的洞穴前,她想爱丽儿再也没机会知道红百合的花语是永远爱你吧。

毁童话01

#欢迎吐槽#
#白雪公主#
#公主×王后#
  王后刚嫁过来时无聊的很,国王整天叨念的除了国务就是去世的妻子,她也不能随便出去溜达,只能逗逗那个被女仆们像花儿一样捧在手心的小娃娃。
  那个娃娃好看的很,她们都叫她白雪公主,白瓷肌肤,漆黑眸子,娇嫩嘴唇,头发虽然短的像割过的麦茬但黑油油的十分喜人。而且还特别乖,平时不哭不闹扑闪着大眼睛像个小天使一样,王后就坐在摇篮边上出神的看着她。
  对了王后还有一面魔镜,因为她是个女巫。魔镜之所以叫魔镜不仅仅是因为会说话,而且还会思考。比如王后问它谁最好看,魔镜就毫不犹豫说当然是你啦然后吧啦吧啦一堆赞美之词,每次还不带重样的,讨的王后欢心极了。
  王后每天也就无非这几件事儿,除去吃喝拉撒就是逛逛花园,做做美容,逗小家伙玩儿,和镜子聊聊谁好看以及复习复习她的巫术。
  不经意间小家伙就十几岁了,身姿婀娜,有胸有屁股,而且乖巧文静,平时在房间看书,出来就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王后瞅着是打心眼里喜欢,有事没事儿就去白雪房间里谈心,虽然每次都是边小声哼哼边扶着腰出来。
  那天跟镜子聊天的时候镜子说她老了不如白雪好看,王后一下子毛了甩了镜子个大嘴巴子,
  “你再说一遍!”
  “我从不说假话,您知道的。”
  “你丫才老了!”
  镜子虎躯一抖,碎了。
  愤怒的王后提着裙子哭唧唧去找白雪抱怨,白雪瞧着涕泗横流坐在地毯上的王后,俯身下去揉了揉她脑袋温柔笑说道,
  “可你就是比我大啊。”
  王后瞪大了眼睛看着笑的天真的白雪,委屈之时怒火中烧,一把把她推开又提着裙子出去了。之后白雪就任着几个侍卫把自己带出去交给了一个满脸横肉的猎人。
  “小姑娘挺可爱,不过你犯了什么错儿你老娘这么恼火啊?”
  白雪思考片刻,冲猎人无辜的眨眨眼睛,眼泪立马刷刷的流下来,哭得撕心裂肺。猎人特无奈的堵住耳朵蹲下来,
  “你别哭了,我也不杀你了,你自个儿去寻生路,至于你老娘那边儿我帮你交代。”
   白雪舒了口气悠哉悠哉向森林深处走去,路上看到了一座大敞着门的小木屋便进去瞅了眼。桌上摆着七套小巧的餐具,白雪也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从厨房叼了片面包,裙子一撩坐在台阶上等着小矮人们回来。
  没等太久便看见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点挪过来。她脸上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问能不能收留她,小矮人们犹豫片刻,但看见妹子这么漂亮还是点头同意了。
  王后看到猎人呈上来的心肝,肠子都悔青了。在白雪的房间呆了十几天后打起精神,又回到自己那儿,念了个诀把碎了一地的镜子拼起来,
  “你还说不说我老!”
  “不不不不说了…”
  “那谁最美!”
  “还,还是住在森林小木屋里的小白雪公主…”
  镜子瞅着王后脸上的愤怒的神色慢慢变成疑惑又转为高兴,寒毛一竖想女人心真可怕。然后就看见她翻箱倒柜找出黑色的大罐子,在里面加了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后嘴里嘟囔着咒语变出了个苹果,一半红一半白。
  于是镜子就眼睁睁看着王后拿着苹果雀跃着出去找小公主了。
  “哦耶小白雪没有死啊太好了,我要把这个充满爱意的苹果送给她!”
  镜子一闭眼说要完王后您加错东西了。
  然后王后就找到了白雪。这个时候白雪正趁着矮人们出去在洗澡,听到王后在外面叫她的声音翻了个白眼,赤条条的就走了出来。
  “哟,这不是我们年轻美丽的王后么,您怎么屈尊到这儿来了。”
  王后盯着自己好久不见的胴体羞得耳根通红,听见话里酸溜溜的味儿便向前去,抓住人胳膊讨好笑着,
  “我错了还不成么,小白雪你就…”
  语未毕下巴就被挑起,后腰也被人轻轻揽住,王后对上她炽热的目光心里有些紧张,顺手就掏出苹果挡在两人之间。
  “苹果play么,好久不见钻研出的新花样?”
  此时的王后比少女还要害羞,可劲儿摇了摇头,在白的一半上啃了一口,把红的一面对着白雪,
  “这,这是我用来赔礼道歉的,你尝尝看。”
  白雪接过来刚咬一口,看着王后专注的神情一个愣神呛到,咳嗽了几下扑通倒地。王后看看苹果,又看看倒在地上的人,一时间手足无措抱着她哭了起来。
  小矮人们回来看着面前的景象擦了擦鼻血,有几个回房把白雪的衣服抬出来给她盖上。
  “你是谁,你来干嘛的,你把她怎么了?”
  “我我我…”
  王后当然不好意思说她炼药时把配料放错而且不知道怎么解开这药,于是沉默许久她决定呆在这儿守着小白雪,毕竟是自己闯的祸。矮人们上上下下把王后扫视一遍,身材还不错,模样也可以,就是看起来太媚,不如白雪清秀。但思考良久还是同意了。
  于是时间就这么日复一日过去了,直到邻国王子的到来。
  王后好奇打量着王子,看起来挺英俊,人也挺有礼貌。不过深山老林的他居然能找到这儿来,大概是早有准备,把小白雪嫁给他算是个不错的结局,自己心里的内疚也能少一些,王后这么想着,犹犹豫豫的把白雪交给了王子。
  一路上王后跟在水晶棺后面,看着里面的可人儿,心像是被猫挠了一样。
  “我靠怎么回事儿,你们走路都能绊倒?”
  王后弯腰揉着被水晶棺磕到的膝盖,皱眉看着周围,猝不及防脑门儿狠狠吃痛,
  “你们把我关这儿干嘛?”
  反应过来的众人神情各异。王子首先转过来激动的一把抱住白雪,王后摸着脑门儿,眼里还噙着泪花,呆愣愣看着她。白雪顺势一个肘击把王子撂到一旁,起身向前勾过王后的脖子,嘴角挂着狡黠的笑,
  “这就是你的赔礼道歉?”
  王后点点头又摇摇头,张了张嘴结果泪花顺着脸颊一路流下来。对方噗嗤笑出来,靠近了人,舌尖自下巴至眼角把她脸蛋儿的泪痕舔去,而后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于是炮灰王子和矮人们怔怔看着她们。
  于是,白雪公主和王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